“那看来我是无福消受了。”萧砚说着还叹了两口气。

气氛有些刹那的安静,两人都没有言语,只是在微弱月光的暗夜里相视而笑,也不知对方是否看得到,但想在你面前展露笑颜。

突然,一股浓烈的躁动不安的血腥玫瑰花香又充斥满了整个空间,在带动着周边的物体作响的同时也在席卷着萧砚的感官。“可能刚才打的那支抑制剂的效用已经过了,你稍微等会,我再去拿一支。”

刚转过身,脚还没踏出去,就被人拉住了手腕,力道有些大。萧砚却好似根本没感受到手腕处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感,只是又转过头嗓音温柔的说,“嗯?怎么了?”

言朔没有立即开口,在过了好几瞬之后,才气息微乱地说道,“不打抑制剂,我不想打抑制剂。”

萧砚看着言朔不知怎么就小孩子心性起来了,虽觉得有些稀奇,但现在不该是任性的时候。

“不打抑制剂你要自己扛过去吗?别动,我去拿。马上回来。”萧砚语气有些严肃。

但没想到言朔不仅没放开拉着他的手腕,反而顺势把他扯到了自己跟前,没收住力,两人的肩膀撞在了一起。离桌沿有些近的言朔直接重重地撞到了腰,忍不住地痛呼出了声,“嗯”

萧砚立马就上手掀起了言朔的衣服,借着微弱的月光去看,果不其然,青紫了一大片,也顾不上说他,赶忙问了句,“医药箱在哪?我去拿。”说完便使了些劲想把手腕抽回来,却没想到握在上面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萧砚又觉自己刚才语气有些冷,便把嗓音放柔了一些,“听话。”却没想到言朔低哑着嗓音,紊乱着气息说道,“咬我,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