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萧砚一下子打掉了他的手,动作有些急,甚至称得上粗鲁。他的手碰到了车门,但看情势不对,便忍了痛没出声。
回过神来的萧砚才惊觉自己刚才的行为实在太难让人琢磨,而他也不好解释。
只是连忙打开车门,让言朔坐到副驾驶上,自己急匆匆的坐进了驾驶位。发动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才停下,赶紧拉起言朔的手查看被碰到的地方。
果然,红了一大片,只怕过一会儿就会青起来。
他有些后悔又有些愧疚,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责。
但他没有办法,那是他下意识最快的反应,他来不及思考。
“对不起。”他除了说这三个字,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言朔却轻轻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肩膀上,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事,不就碰了一下,我不疼。不要再自责了,既然是当哥哥的人怎么能哭鼻子呢?”
“我没有。”萧砚连忙抬起头来出声反驳。
“眼睛红得跟小兔子似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言朔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萧砚在镜子里看了一眼,果真,眼尾泛红,眼眶有些潮,简直比哭过还可怜。
他在言朔面前居然会展露出这样的一面,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言朔松开了揽着他的肩膀,“好了,走吧,我还没吃早饭呢,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