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太妙的是,昨晚自己撩人撩出了火,久违地做了点不该做的梦。旋旎又眷恋。
在梦里,就连alpha的腺体也被他用齿刺破,注入了自己浓烈的信息素。两股极其强势的信息素相互纠缠着,叫嚣着,肆虐着。艳红的血腥玫瑰染红了那冷冽的雪松。
清淡幽香的雪松味混杂着血腥的玫瑰花香绽放在暗夜最深处。而他,被引诱着一次次化身捕食的野兽,在属于他的领地上温柔地肆虐。
只是回忆了一下一个并不存在的梦,便又有些不对劲了。言朔无奈地低低笑了两声,直接下床,走进了浴室。
没一会,便听到里面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半个多小时,言朔擦着头发,胸膛上还滚落着水珠,披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了。
只见,里面没有一丝丝热气溢散而出,反倒有些冰冷的紧。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血味的玫瑰香。有一种罪恶般迷人的诱惑。
言朔草草地擦了两下头发,等不再滴水了,便放了毛巾,进卧室随便套了件舒服的家居服,然后进了厨房。
没一会,便响起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稀稀疏疏的拆包装袋的声音。
小朋友以前总是不记得吃早餐,导致胃极度脆弱。而这身厨艺,都是他为了小砚学的。他把所有的菜系,他能找到的食物的做法全部学了一遍,一天一天的细心养着,养了那么多年,才稍微有一点起色。
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是像以前那样老是忘记吃早饭。
才一会功夫,一个漂亮的煎蛋,一杯牛奶和一片刷着果酱的吐司便被端上了餐桌。
他一个人,没有做很复杂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极具观赏感,色香味俱全都不足矣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