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踢了踢夜阑笙的脚,“给我家大白薅秃了,就拿你来赔。”

夜阑笙顿时就炸毛了,“哥,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暴躁,一点都不友好,把那个虽然清冷但偶尔温柔的砚哥给我还回来!”眼看马上就要泪眼汪汪了,萧砚丢了句“德行!”

慢步走到沙发前坐下后,才不轻不重地丢了句:“这几天易感期,情绪不太稳定。”

这话一出,温江雪和夜阑笙都不免有些好奇:“哥,你这次易感期状态这么好?”

此刻萧砚脑海里都是言朔咬他腺体,他反咬回去的画面。

但这肯定是不能讲的,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犹如狂风过境的时期暂时已经过去了,不然我能回来?”

温江雪:“就说嘛,每次经历易感期我都感觉像蜕了一层皮似的,依照那时候的狂暴程度而言只能自己待在小黑屋里。哥,你的破坏力比起我那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哪能像现在这么轻松。”

没一会,饭菜的香味便溢出了屋子。

撸狗的夜阑笙嗷了一嗓子“好香啊”,便手都没洗就冲进了厨房。

正要上手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萧砚在他背后语气低沉的来了句,“洗手了吗?”吓得夜阑笙差点没把手伸进去。

“哥啊,你别吓我,这菜要是因为你吓我被毁了,那就是你的锅。”说完就脚底抹油地溜了。

旁边俞雅看着他,“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喜欢逗小笙啊!”萧砚笑了笑道,“条件反射,妈,我帮你端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