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慕崇怔了一下,紧接着嗤笑出声,他想了整整两天,最后就叫这么简单直白的名字。
《aber的订婚宴》展出当日,乔瑾亦应邀出席交流,作为画中人物的欧慕崇陪同出席,他全称带着口罩,别人还以为他是保镖。
乔瑾亦没想到现场有那么多人来看他的画,进场和离场都需要保镖开路,他讲话时要拦隔离带才能保证有安全空间。
现场有很多媒体在拍照,记者采访时间有人提问:“felix梁礼杰也学油画,还在澜二办了好几场油画展,但好像并没有任何让人记住的作品,还曾陷入水平争议,请问eric平常会给他一些指导帮助吗?”
曾几何时乔瑾亦还被梁礼杰嘲讽打击,乔瑾亦听到记者的提问已经在心里仰天长笑,但表面上平静又礼貌的回答:“我跟他并不认识,也没有看过他的画。”
镜头里的乔瑾亦清冷迷人,回答完会像提问的记者点头致意。
活动结束后他们离场,坐上车时alex打电话给欧慕崇,说欧立仁正在公司,想要见他一面,谈一谈叶峻英大费周章引回港城的那个司机的事。
最近司机已经被抓,但他拒绝开口,听说法扶律师请到了业内非常有名的大律师,对此欧慕崇只有冷笑。
现在欧立仁想谈,欧慕崇和想听听他这个二叔能说出来什么。
乔瑾亦有点困了,欧慕崇让司机送乔瑾亦回御金潭,他留在展馆等alex来接。
今天一整天乔瑾亦都很兴奋,他和他的画是全场的焦点,每一个记者都争抢着向他提问,好奇他的艺术表达和他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