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见过少有的只有五克重量, 却被称之为沉甸甸的东西了,好像比一颗真心还有份量。
他前不久让人拍了两颗裸钻,一颗纯洁无暇的白钻, 比这颗要小一些,只有188克拉,但是寓意好,用来做aber结婚钻戒。
另一颗就是这枚粉钻,他知道乔瑾亦喜欢珠宝,所以送来讨好小儿子,怕大张旗鼓的送过去人家不收,朴实的封进红利是,可人家依然不收。
黄佩欣姗姗来迟,看到他手心一颗钻石,阴阳怪气的问:“梁先生又坠入爱河了?”
“一把年纪,再信这些都好笑。”梁敏敬把钻石放回去,二十几年前背弃全世界也要在一起的真心爱人,现如今连一丝爱意都没有残存下来,他冷视黄佩欣:“人老了,只信骨血儿女。”
黄佩欣一看那封送不出去的红利是就知道怎么回事,嘲讽的哼笑一声。
“哪里好笑?”梁敏敬盯着她:“你闹了一出又一出,不也是为了你的儿女?”
“要不是我发现你偏心,我也不至于…”
黄佩欣越说声音越大,但被梁敏敬淡淡打断了:“要不是你搞那些动作,我原本也不偏心,是你提醒我,你的孩子跟你更亲。既然如此,我也想偏袒跟我更亲的孩子。”
黄佩欣手臂都在发抖,事到如今,梁敏敬还要颠倒因果,把自己的偏心推卸到她身上。
她原本懒得多说,还是被气到反驳:“你上赶着贴上去,不见得人家看得起你吧?偏心就说偏心,还要拿我当借口?要是认真算起来,你同这些孩子的父子之情勉强能修复,乔丽澜那个儿子不说恨你,不也跟仇人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