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亦当然不会拒绝,他们两个坐在餐厅里继续聊天,林伯给他们煮了饺子,炖了糖醋排骨和炒莴笋。
李女士吃饭很快,起身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你要去跟欧慕崇说我有没有心理问题吗?”乔瑾亦问她。
“当然不会。”李女士连忙又坐下,她笑了笑:“我只会跟他说到'多关心你'或者'注意你是否有某种倾向'这种程度,你跟我的谈话内容,还有那些测试结果我都不会跟他讲。”
乔瑾亦说:“没关系,您不用紧张,如果他想知道的话,刚才的事都可以跟他讲,我允许了。”
“好。”李女士有点惭愧的对他笑,他低头戳盘子里的酱汁:“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
“啊,对。”李女士起身离开餐厅,没有去洗手间,径直去了二楼的书房,欧慕崇听到推门声就站抬起了头:“他怎么样?”
“我觉得他有抑郁情绪。”李女士原本是想要谨慎的应付一下欧慕崇,但既然当事人说不介意,她就说了:“他的母亲最近曾无意间提起可能会恋爱,询问了他的意见,理智上他很为他母亲的改变开心,但情感上他有些难过,可供他依赖的人并不多,这一点你应该比我了解,我大胆的猜测,他最近可能会表现出患得患失,或者有粘人的行为。”
欧慕崇想到了昨天乔瑾亦吃叶峻英的醋,这种事以前根本不会发生,乔瑾亦对待他的态度一直很放心,甚至对那些来相亲的女士和男士都很无所谓。
可以说他不仅不担心,甚至还有点苦恼欧慕崇的占有欲。所以昨天欧慕崇忍不住在心里得意洋洋。
“他,需要更专业的检查吗?”欧慕崇眼神有点紧张的盯着李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