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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的事呀,之前你搭车,被我朋友带到游艇上来了,我还在你身上塞了张名片呢?”男人笑了一下,没有因为刚才的事生气。

乔瑾亦惊讶的说:“我没看到身上有名片。”

男人笑笑:“可能掉了吧,上次真是一团糟,不知道哪个神经病诬告我们,还连累了你,其实在你眼里我们也是神经病吧?”

乔瑾亦心想你们就是,但嘴上说:“怎么会?”

“哎呀。”男人感叹:“当时不知道你是梁家的少爷,真是不好意思呀,现在我是没勇气接近你了,早知道当时就该一鼓作气…”

不远不近站在后面的欧慕崇目光实在难以忽视,如有实质的压在他的身上,男人把脑袋缩回车里,跟乔瑾亦告别:“没关系,我不亏什么的,再见。”

司机驱车离开,乔瑾亦目送车尾巴消失,欧慕崇从背后把他抱着,乔瑾亦眼睛红的很快,他转过头把脸埋在欧慕崇怀里一动不动。

“我亲自去跟欧雪韵说清楚。”欧慕崇为了哄好乔瑾亦,连自己姑妈也不认了。直呼大名的说:“我的事轮不到欧雪韵插手,如果她认不清这一点,我就让她认清楚。”

乔瑾亦在他怀里摇头,瓮声瓮气的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不要乱想。”欧慕崇轻抚他后背,安慰的亲他额头:“别生气,之前没撕破脸是我以为欧雪韵是聪明人,高估她了是我的错,我会让她…”

乔瑾亦挣扎着抬起头,一把捂住了欧慕崇的嘴巴不让他再说:“你什么都不要做,我们误会姑妈了。”

前面一位接着一位送来的相亲女士,尚可以理解为二三十年前就在巴黎街头唱摇滚的欧雪韵是观念传统。

但如果只是想要强行扭转欧慕崇的性-取向,让他跟女人结婚生子,就不会送男人来御金潭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