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旁边的香槟喝了一口:“血缘很神奇,虽然我以前很不满意你总是跟我吵架,你也从来不听我的话,但是我没有真的对你有什么芥蒂。我有很多弟妹,你是唯一一个,我潜意识里觉得不分彼此,天然信任的亲人。”
乔瑾亦眨了眨眼睛,梁瑾维以为自己说的太笼统,又更为细致的说:“比如,梁礼勋和梁礼杰出现在我房间我会觉得私人领地被闯入了。但是你之前看恐怖片不敢一个人睡,你半夜总把腿搭在我身上,我也没觉得讨厌。”
乔瑾亦记得这件事,他之前看恐怖片解说,原以为恐惧可以被解构,但他还是吓得不轻,主要表现为晚上不敢关灯,不敢去洗手间,经过镜子时会冒冷汗。
所以他有去敲梁瑾维的房间门,梁瑾维虽然说他胆小但是没有拒绝他泪汪汪的请求,他隐约记得半梦半醒时,梁瑾维把他的腿从自己身上轻轻拿下去摆好,顺便帮他盖被子。
乔瑾亦尚算满意的对梁瑾维点点头,然后躺回躺椅看向欧慕崇,欧慕崇看着他:“我也要讲吗?”
乔瑾亦否认:“我是要吃冰淇淋。”
“好。”欧慕崇挖了冰淇淋喂到他嘴边。
其他人纷纷笑出来,乔瑾亦没有在意,他现在被哄的心情很好,微妙的增加了许多信心,甚至产生现在就想出门认识新朋友的冲动。
因为乔瑾亦睡过去了午餐,大部分人中午都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甜品零食,下午他们决定亲自动手室外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