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慕崇手臂轻轻的搭在乔瑾亦身上,这是下意识的保护动作,眼神威胁的盯着他:“滚出去。”
“你是那个给乔瑾亦砸钱的金主?”这是他回敬刚才欧慕崇对他的质问。
语气是几乎一致的轻蔑,但欧慕崇问的那句不带任何讽刺意味,就是纯粹的轻视不在乎,对他的身份记不清。
而梁礼杰多少有点用力过猛。
欧慕崇拿出手机给梁瑾维发了消息让他过来处理,以防他忙于交际看不见,也顺手给aber发了一条。
梁礼勋见他不回答,突然嗤笑了一声偏过头去,舌头顶着脸颊软肉,两秒钟后转回来,歪着脑袋看着欧慕崇:“别紧张,我没打算干什么。”
“你在打扰他的睡眠,不管你有什么事都滚出去,我们出去谈。”
梁礼勋似笑非笑:“你放心,我声音不大,你看这不是没把他吵醒吗?我就是心里堵着一口气,咱们今天就说开,你也别把我当洪水猛兽,记者有时候胡乱写,我也听到过你不是欧立行和霍毓仪亲生的传闻,我不是也没信吗?”
欧慕崇想要起身下床,乔瑾亦睡的迷迷糊糊,似乎感应到他想要走,很快翻身过来把他手臂抱住了,暖融融的脸颊还在他手掌蹭了蹭。
欧慕崇就不动了,他又看向梁礼勋:“媒体也写你玩机车碎了一个睾-丸,你想干什么?”
梁礼勋表情僵住,羞愤和暴-怒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他低头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抬起头时脸上有被隐藏起来的隐忍和表演痕迹很重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