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慕崇停下脚步,乔瑾亦当时只跟他讲搭陌生人的车惹出了麻烦,他的表达方式误导性很强,欧慕崇一直以为是他给别人制造了麻烦,没想到是他自己遭受后果。
听梁瑾维一说,欧慕崇觉得乔瑾亦实在是太没有防备心了,联系发生在他身边的事,设身处地的想,他也很难不发怒,但他跟梁瑾维的差别是,他绝不会动手打乔瑾亦。
“这只能算你打他的动机,不能算理由。”
梁瑾维闭了闭眼,认真的看着欧慕崇:“我说了,我会道歉。他再怎么好看也是男人,哪个男人没磕碰过?我真没想到他脆弱到一巴掌就能骨膜挫伤,我只是想长长他的记性。”
眼看欧慕崇又要变脸,梁瑾维即时刹车:“我不是在辩解,我知道我错了,无论如何不该动手,这点我很后悔。barron,成熟一点,你不是这么情绪化的人,我知道你很喜欢他,我们坐下来聊聊。”
外面乔瑾亦正在被三个大男人带着玩桥牌。
他第一次玩对规则理解不透彻,迷迷糊糊的叫了牌,剩下三个人很给面子的pass,就被他叫成了。
他跟叶峻英坐对面是订约方,闻翊和查境野分别坐他上家和下家是防守方,查境野毫不留情,乔瑾亦迷迷糊糊连输三局,叶峻英被他连累一起罚酒,但叶峻英酒量很好,三杯下肚面不改色。
乔瑾亦就不一样了,第一杯下肚开始脸红,三杯下肚之后看牌都头晕了,闻翊给查境野使眼色,但查境野已经玩疯了,把牌拍在桌上气势汹汹,逗乔瑾亦确实很有意思,他体会到了欧慕崇乐趣的冰山一角。
aber姗姗来迟,乔瑾亦喊他救场,但查境野不放人,叶峻英和闻翊绅士的起身让位置,乔瑾亦有点头晕,扒拉开查境野的手站起身,于是aber代替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