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r往前探了探身:“他醉的口齿不清,说他原本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放水,明明没走几步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一座庙,他怎么也走不开了,无论往哪边走最后都是绕着庙转圈,后来他一边磕头一边后退才终于从山上下去了。”
乔瑾亦听的背脊发凉,抱着手臂哆嗦了一下,欧慕崇余光注意到,将他揽到怀里摸头发安慰:“她乱说的。”
aber也安慰他:“不是我乱说啊,是二舅喝多了乱说,明明就是喝断片做的醉梦,被他编成封建迷信吓唬人。小亦,你去帮我拿杯可乐,我今天走了很多路,实在不想动。”
乔瑾亦听话的去了,aber转过头看着欧慕崇:“我妈不让我讲出去,那天晚上二舅胡言乱语,哭着说大舅不会原谅他,求我妈帮他求情。”
欧慕崇表情没什么变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眼神落在清澈的温水中。
“啊!”乔瑾亦的尖叫声徒然想起。
欧慕崇和aber连忙往外跑,刚走到餐厅,就见到乔瑾亦抱着一大瓶可乐,皱着眉瞪着眼,嘴巴撇成委屈的弧度,噔噔噔跑过来,一下子跳到欧慕崇身上。
“怎么了?”欧慕崇抱紧他,aber胆子大出去看了一圈,别墅里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乔瑾亦抱紧欧慕崇脖颈,声音颤抖的说:“楼梯那里有个人…”
闻言aber抄起甜品台去楼梯那边仔细检查,一分钟后回来了:“什么都没有,要不要叫保镖?”
欧慕崇抱着乔瑾亦过去给他指认,乔瑾亦挂在欧慕崇身上回头看,几秒钟后他弱弱的:“我看错了,把花瓶当成了人影。”
aber啧了一声,无语的垂下提着甜品台的手臂,欧慕崇自然没有任何责怪:“花瓶放的不好,明天让人换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