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有媒体披露,蓝驰在码头被一群马仔打了一顿,年轻又冲动的混混似乎无所事事,嬉笑着追赶他,他迫不得已一路逃跑,被长时间的追赶拦截,最后慌不择路,看到熟悉的地方就钻进去了,还怕再遭受暴-力,于是把自己牢固的锁在了里面。
乔瑾亦只是好奇结果,但对结果其实并不太在意,蓝驰对他的暴-力行为已经付出了代价,带着一身比他严重几倍的伤,在他荣耀加身的地方身败名裂,真真切切的社会性死亡了。
“原来真不是你。”乔瑾亦仰头在欧慕崇唇边奖励似的啄吻一下,欧慕崇笑而不语。
乔瑾亦虽然已经习惯身边的人经常出现在新闻媒体上,但他睡前看到新闻大标题“最贵私生子飙车蛋碎,黄佩欣日夜奔波相看儿媳留种…”还是惊掉了下巴。
“你快看,谁把这种事捅到媒体面前了?”乔瑾亦差点把手机怼到欧慕崇脸上。
欧慕崇低头看了两秒,然后认真的看着乔瑾亦:“这个真不是我。”
“我知道,你没那么没品。”乔瑾亦咬着指甲把文章从头看到尾,越看眼睛睁的越大。
文章写的毫不留情,每一句话都在侵-犯梁礼勋的隐私,简直可以预料,文章发表半个小时就能接到黄佩欣的律师函。
文章最后一句是摒弃中立的调侃:“不知梁二公子定制西装裤是否需要特意跟设计师讲明此事,否则□□一边空荡荡,会让那些被他强迫弯腰鞠躬的迎宾小姐疑惑…”
“天呐…”乔瑾亦揉了揉了因为一直张着嘴巴而酸痛的下颌,“这会是谁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