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梓烨也沉默了一下,他没想到乔瑾亦这么仗义没说这些让郑明森倒霉的细节, 反倒是他求情的时候给抖出去了。
“要么说他蠢,他打算利用蓝驰打胜赛,然后卸磨杀驴, 打一顿再送警局。”郑梓烨巧言令色, 把弟弟塑造成唯利是图但恶吃恶的形象, 三言两语淡化了郑明森的自私。
欧慕崇丢给他一句“我知道了”就挂断电话,弄的郑梓烨心里不安, 他也摸不准欧慕崇是什么意思。
等到欧慕崇和乔瑾亦离开峪州山城时, 正好是半决赛那天, 乔瑾亦脸上被胶带粘出来的红痕已经彻底消退,只剩下额头那块鼓起的瘀血,还有腹部的一片青痕。
中午林伯做了一大桌菜, 乔瑾亦和欧慕崇边吃边听alex说欧立仁家里入不敷出,前脚从家族信托基金领钱,后脚拿去补他儿子欠的定制珠宝尾款。
旁边路过的蔡宣瑶说:“上次他老人家摔跤进医院,听说有好几家银行的人提着果篮去问候,生怕他…”生怕他丢下烂摊子死了。
乔瑾亦眨巴眨巴眼睛,不感兴趣的吃饭。
下午他在房间休息,这些日子在外面,又是打工又是布置展馆,可以说是身心俱疲,真正回到这张床上,他才找回心安的感觉,就像远古时期下雨时的山洞一样,令他感到舒适。
傍晚时醒过来,刚睁开眼睛欧慕崇的吻就落在他脸上,“宝宝,蓝驰抓到了。”然后把手机递到乔瑾亦眼前。
手机正播放着一段视频,比赛现场的休息室里,有一间用来更换队服的换衣间外围着好些人,有即将上场的职业选手,也有许多工作人员,好几架相机怼在换衣间门口,偶尔人声静下来时能听到里面在拍门。
然后消防和警察陆续到场,将锁死的门打开时,狼狈的蓝驰几乎是直挺挺的朝外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