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亦根本就不适合跑到外面去生活,不是他不能自理,而是有太多好-色的障碍去干扰他。
他就该生活在骑士环绕、安全系统强悍的城堡。
欧慕崇甚至庆幸的想,幸好乔瑾亦生在有法律的时代,幸好他在我的身边。
“你指甲里面是什么?”欧慕崇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乔瑾亦展开五指:“是碘伏。”
欧慕崇松了口气,乔瑾亦把一大碗面全部吃完,喝掉碗底的汤,然后对欧慕崇说:“情绪大起大落也是很消耗能量的。”
他现在看起来仍然泪眼汪汪,但从眼神能看出他似乎没有受困于方才的屈-辱,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是欧慕崇熟悉的懵懂纯白,让人着迷的真挚和自我。
欧慕崇摸摸他的脑袋:“要再吃点水果吗?”
乔瑾亦摇了摇头,他去漱口,出来时欧慕崇已经把碗筷收拾出去,又端回来了一盘切好的蜜瓜。
乔瑾亦说不吃了,他掀开被子躺进被窝,欧慕崇自觉回避,正好出去时听到乔瑾亦轻声问他:“怎么还不过来睡觉,你还在忙什么?”
“…”欧慕崇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他短暂的一秒钟想了很多,大不了就被骂好了,欧慕崇认定刚才的声音真实存在,回答说:“我换件睡衣。”
欧慕崇钻进浴室快速沐浴,出来后径直走向乔瑾亦,他在床边坐下,乔瑾亦已经昏昏欲睡,感受到床向一边凹陷又强撑着睁开眼睛,主动掀开被子看着欧慕崇:“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