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驰又连忙爬过来,他哆嗦着道歉:“对不起乔先生,对不起,求你给我上场机会,我保证打完比赛就自己滚去监狱,你现在打我骂我都可以,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另外两个队员就站在那里盯着乔瑾亦看,有个人不断叹息,另一个鼓起勇气:“我真的努力很久,我没惹任何人。”
乔瑾亦默然不语,始终盯着郑明森,因为这么多人之中,只有郑明森是他的朋友,他们一起打发过时间,大半夜收留过他,在繁忙中抽出时间陪他昼夜不停的干苦力。
郑明森顶着他的目光,他一直以为自己被aber的话说服,努力发展自己的事业,想跟欧慕崇比较时不那么一无是处,在乔瑾亦奔向自己时,他有能力牢靠的接住他。
他几乎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本末倒置,乔瑾亦就在他面前凄惨可怜的望着他,而他还在舍近求远执着他的事业。
郑明森直面自己的内心,他对这份事业投注了太多,沉没成本让他无法就此放弃…队员说的没有错,他是真的有热血有热爱。
他对乔瑾亦的爱很真,对事业的爱也很真。
他对乔瑾亦甘愿付出的限度是,等到比赛打完,他不会放过蓝驰,一定会让他付出最高代价。
“我知道了。”乔瑾亦点点头,转过身去又点了点头,他越过纠结的郑明森和放弃尊严的蓝驰,以及两个冷血的旁观者,拿起自己的手机,装衣服的袋子里面的那只兰寿鱼摆件,还有散落的那本《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祝各位早日夺冠。”乔瑾亦走到郑明森面前:“郑明森,祝你得偿所愿。”
全都是假的,祝你们都遭报应。
乔瑾亦穿着浴袍跑下楼,郑明森在他身后追过来。
“eric我错了,我现在就报警,这么晚你要去哪儿,你还穿着浴袍!”郑明森抓住乔瑾亦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