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敏敬厚着脸皮在楼上找到正在补眠的乔瑾亦,这是他自我陶醉的温馨时刻,更是他表达善意的时机,他想要坐在乔瑾亦旁边,像一个爱子的父亲一样看着儿子的睡颜,直到儿子醒过来。
他径直走过去,一个巨大蘑菇型灯罩遮挡的视线盲区内的欧慕崇站了起来。
欧慕崇走过来很不客气的说:“这里没有展品,不要打扰他休息。”
几次交锋下来,梁敏敬见到欧慕崇就觉得恼火,但他不想吵醒乔瑾亦,于是到很远的单人沙发坐下。
欧慕崇也没有理会他,回到乔瑾亦旁边,像个骑士一样站岗。
不枉梁敏敬沉得住气两个小时,乔瑾亦醒来看见他,到底是给了他说话的机会,于是他也就不计较乔瑾亦的冷漠态度了。
“有事吗?”
梁敏敬故作慈祥的微笑像是焊在脸上的:“纤纤,你把一切都做的很好,爸爸为你骄傲。”
乔瑾亦听到他自称“爸爸”就恶心,但此处不适合发脾气,他问:“你该不会以为我需要你的认可吧?”
完全不恭敬的态度,梁敏敬早有心理准备,依然很好脾气的说:“珊珊也是lily的学生,我去了一趟lily的画室,看到了你放在那里的作品,很漂亮。”
乔瑾亦低了低头,梁敏敬以为他被夸的不好意思了,自以为是的打趣:“不要害羞,我不是那种只会打击孩子积极性的坏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