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慕崇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分辩这些,几拳打完转身就上楼去。他不用暴-力达成什么结果,拳头就是他的目的。
而郑明森显然还处于下意识讲究对错的阶段,他有屈就喊,有架就打,打完掐着人的脖子看人认输,这是他整个流程里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
虽然欧慕崇落拳又重又快,但也不是没吃到亏,胸口挨了郑明森不留余力的两拳,正在隐隐作痛,只不过他比较能忍耐。
他快要气疯了,郑明森明明就是对乔瑾亦有非分之想,但他现在的处境不方便说出来,否则乔瑾亦又要觉得他阴郁多疑。
一想到郑明森打着朋友的旗号施舍给乔瑾亦帮助,他就已经联想到郑明森以此要挟乔瑾亦给他机会的场景,郑明森软硬兼施又哭又闹,幼稚又流-氓的嘴脸在他的脑海里已经逐渐清晰。
另一边乔瑾亦已经沟通清楚,确定这里需要闭馆维修,场地是没办法给他用了。
他只剩下三天半,连伤心焦虑的时间都没有,果断选择去找下一个场地,他低着头看脚下,噔噔噔快速下楼,旁边有人一把拉住他胳膊,两只手把他扶稳。
乔瑾亦皱眉看过来,欧慕崇身上的戾气似乎已经有形,压的他说不出话。
“怎么样?”欧慕崇语气如常的问他。
乔瑾亦声音不自觉变小:“这里用不了了,我现在很忙,没办法跟你说太多。”
欧慕崇想了想松开手,“我不耽误你去忙,我想说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当然有,乔瑾亦相信他们彼此都非常清楚,如果可以把澜二,或者任何一个分馆借给他,都可以解决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