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亦跟他肩膀挨着肩膀玩打地鼠,乔瑾亦一边拿小锤子敲地鼠的头,一边想,他跟程乐旭成为朋友的可能性要比跟郑明森成为朋友的可能性大多了。
有两个选手约了人打游戏,他们问蓝驰来不来,蓝驰摇了摇头,他们又问郑明森,郑明森站在乔瑾亦身后,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你们练,我还没吃晚餐。”
他们下一局就把程乐旭搬过去了,郑明森站在窗边打工作电话,乔瑾亦下楼吃阿姨给他做的蒸蛋和汤包。
今天的汤包放了洋葱,乔瑾亦不喜欢洋葱,他有点想念林伯做的饭菜。
他看着盘子里被咬了一个缺口的汤包出神,犹豫要不要帮黎荟芬当策展人。
从专业角度上来看他毫无经验可言,但黎荟芬说,艺术不需要一板一眼,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是她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二话不说先冲了再说。
眼前的光线被遮出阴影,乔瑾亦回过神来,蓝驰站在他对面,扶着乔瑾亦画的油画立在桌面上,中间被乔瑾亦画上去的叉号已经被小心的铲掉了,但也留下了非常明显的痕迹。
蓝驰问他:“我不太懂油画,这样还可以补吗?”
乔瑾亦看着那副并不满意的画:“我不要了。”
“可是你画的很好。”蓝驰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指着画面左下角一堆镜子碎片:“我不懂艺术,但你炫技的地方我看懂了,这里画的非常棒,每一片碎片折射的角度都很合理。”
乔瑾亦被他夸的心情好了一点:“谢谢。”
“我真的很喜欢。”蓝驰极力说服他:“不要放弃这幅画,我愿意画十万块来买。”
乔瑾亦觉得有点夸张了,他看着蓝驰:“你可以把左下角剪下来拿走,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