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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李女士温和的道歉:“抱歉,我好像有冒犯到你。”

欧慕崇舒出一口气:“没关系,我现在无计可施,他不肯回到我身边,可是他不能一个人,这让我很不安。”

“我知道,关心则乱嘛。”李女士给建议时很温和,就像一个完全为孩子们着想的长辈:“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他那么爱你但还是决心离开,那他一定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你为什么要阻止他自救呢?”

欧慕崇哑口无言,但是他完全不赞同他是在阻止乔瑾亦自救的说法,他那么爱乔瑾亦,没有人比他更想要乔瑾亦快乐。

“你不要生气。”李女士及时安抚欧慕崇:“当然也有可能是一种验证啦,比如没有安全感的人会用离开试探对方的是否在乎,或许他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吗?”

欧慕崇毫不犹豫:“他是,就是这样。”这个说法对他来说好容易接受多了,他完全认定了这个说法:“所以我要把他哄回来,我要让他感受到我的在乎,是不是这样?”

李女士沉默了一会儿,对眼前的人感觉到了一点棘手,她很早就认识欧慕崇,那时候她是个接受霍毓仪女士资助的大学生,欧慕崇还是一个独自在后山的安静小孩。

她天生对人的情绪、性格有敏锐的认识,在欧慕崇还没有被任何挫折磨砺时,她就窥见了他性格中冷静、情感匮乏的一斑,在完全温暖幸福的家庭里,这种性格特质就像是基因里编写的。

后来欧立行和霍毓仪车祸去世,跟他们一家有密切往来的李女士前去悼念,欧慕崇理智冷静的处理一切,并没有对双亲离世的打击表现出任何脆弱和情感流露,她早些年对欧慕崇的猜想也得到了印证。

而现在,那个漠然的欧慕崇虽然还是看似冷静的坐在她对面,但他的措辞细节和微表情都在诉说着他快要因为那个男孩的离开疯掉了。

李女士严肃了一点:“如果他需要一个空间,我们不妨给他这样一个空间,我们可以等待他治愈冲击带给他的创伤,适应自己的新身份,释怀那些欺骗,重建自己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