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失联,你怎么不自己去问?该不会是他不肯告诉你?”欧慕崇任凭他抓着自己,冷淡的拆穿他:“你其实早就知道他在哪里,但你怕他问你为什么知道,所以你不敢去找他,想让我把你知道的途径合理化是吗?”
梁瑾维被他戳中想法,迟疑几秒钟后松了手。
不管什么领域的知名人物时间都是稀有的,两位港城巨富安静的等在休息室,没有一个人打算离开。
梁瑾维又忍不住问:“他现在过的好吗?”
“住在员工宿舍,吃深夜打折快餐,也没时间画油画。”
梁瑾维回讽道:“我不信这是他会告诉你的,你不也是早就知道了?”
两人都陷入理亏的沉默,各自都非常清楚,他们现在非常恨彼此,怨恨对方做的不够好,让乔瑾亦逃跑都没有找到可以安心求助的人。
沉默持续到梁瑾维答完问卷,他起身前看向欧慕崇:“你知道你有多惹人厌么?”
欧慕崇抬起上眼睑,瞳仁趋近上方,形成看起来敌意不加掩饰的下三白,周身都是随时会暴跳如雷的戾气,他说:“他只是生气了,但不是不爱我,我们迟早会和好如初。”
梁瑾维感觉到难以沟通的烦躁。
“任凭是谁身上发生这种事都会不知所措。”欧慕崇态度非常执拗:“他只崩溃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坚强了。我有做错的地方我会补救,我不像你,只想着排除异己,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