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慕崇终于有正当理由见到乔瑾亦, 他们隔着桌子坐在便利店外面遮阳雨棚下,欧慕崇穿着严肃的正装,在气温三十度往上的室外有些难熬。
乔瑾亦穿着t恤和齐膝短裤, 心一下就软了:“去你车上谈吧。”
乔瑾亦刚坐上副驾,欧慕崇就忍不住想要发动引擎, 不管不顾的把人载回御金潭,然后把人往别墅里一锁, 再也不放他离开自己视线。
车内的冷气还没散尽,欧慕崇把气温调到很低, 看着旁边只穿了件t恤的乔瑾亦, 又把气温调到适宜的二十七度。
乔瑾亦说了声没关系, 主动帮他调回去, 然后反身跪在座椅上,从后座拿了条空调毯。
“律师说的信托是怎么回事?”乔瑾亦把毯子盖在自己腿上,他说话的时候并不看欧慕崇, 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外面的街区。
欧慕崇恨不得半个身子都扭过来,从上车起目光就紧紧盯着他。
“你在二十五岁之前每个月可以有十万,二十五之后每个月有二十万, 三十五岁之后每年年末可以一次性拿到除本金外的所有收益。”
乔瑾亦的眼睛越睁越大, 欧慕崇跟他讲解释:“你心软耳根子也软, 我怕别有用心的人骗你去赌,不敢一次性给你太多钱。”
乔瑾亦发现他跟欧慕崇对钱的概念大不相同, 他跟他妈妈一年都攒不下几万块, 欧慕崇对于一个月十万块的认知是“不算太多钱”。
虽然他很想反问十万块还不多吗?但是他没有这样做, 而是非常坚定的扭过头看向欧慕崇,对他说:“我不能要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