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需要见一见简单善良的人。”aber耸了耸肩:“我想到了很多个女性朋友,但是今天周二,她们大部分都要上班,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aber蹲在那些靠在墙角的油画前仔细端详,很随意的开口:“我有点想跟你大哥分手。”
乔瑾亦手里的调色盘啪的一声倒扣在地上,有一小部分颜料溅在了他的拖鞋上。
一时间他哑口无言,aber在他眼里就是最酷的女孩,那一套各自约会的论调把他迷的五迷三道,他经常想要是他母亲也能想的这么开就好了。
“你知道的。”aber摊了摊手:“我有超级多的钱,我觉得我没道理让自己持续陷入烦躁而无法挣脱出来…”
乔瑾亦眼睛又恢复一点光彩,他再一次被aber的话语迷倒,她不要陷入烦躁,她不会在烦躁中放弃挣脱。
aber又不说话了,拿出手机似乎在处理事务,一分钟后她说有事要回公司一趟,就推开门出去了。
两分钟后乔瑾亦追出去,她已经上车离开。
他怀疑是自己没有及时对aber的话做出反应,aber没有从他这里得到情绪支持,所以才离开。
他有些愧疚,忧心忡忡的上楼找欧慕崇。
欧慕崇被他茫然的神色吸引,注视着他走过来,然后将人抱在腿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