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瑾维心里未必不慌,他在安慰自己母亲和清场两件事中,选择了质问乔瑾亦:“是误会吗?”
乔瑾亦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身子往aber那边微微偏了偏,站在哪边已经不言而喻。
乔丽澜立刻哭着走过来,指着乔瑾亦骂到:“你脑子有问题了!我白养你十几年,你小时候晚上十二点钟还不睡觉,我白天还要上班,累的要死,我都坚持过来了,以为终于有好日子过了,你就这样回报我?”
乔瑾亦失去任何反应,他用几年时间对自己的性-取向从恐惧厌恶到平和的接纳,旷日持久的内心斗争终于在这一刻宣告失败。
他一下子被自我厌弃的情绪席卷全身,他茫然的看着在他面前痛哭崩溃的母亲,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内疚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伯母您冷静些,不管小亦喜欢谁,都改变不了他是个很好的人这一事实。”aber微微侧身了一下,压住乔瑾亦半个肩膀,程保护姿态的把乔瑾亦挡在身后:“伯母,他比任何人都要痛苦这件事,跟别人不同是非常困难的处境,我们不要指责他,平静的把这件事说清楚好不好?”
“我怎么平静?我因为他!我受苦受累,我在便利店做了十几年的收银,每天站八个小时,下了班脚都是肿的,每天腿上都贴着膏药…”乔丽澜哭的说不出话。
rachel的鞋跟在地上发出几声轻响,她从后面握住乔丽澜的肩膀轻声说:“伯母,先不要哭了,我明白您的委屈。”
乔丽澜像是终于找到了靠山,她转过身抱着rachel放声大哭起来。
乔瑾亦坐在沙发的角落小声抽-噎,梁瑾维对眼前的一切感到烦躁,崩溃大哭的母亲,委屈可怜的弟弟,还有他最爱的开放关系的女朋友,以及刚暧昧两天的温柔甜蜜的约会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