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忽然笑起来:“欧总贵人多忘事。”
欧慕崇怔了一下,也露出个微笑,在她对面坐下来,主动开口说:“我最近看了篇冷门小说。”
rachel挑眉:“很荣幸再次听见欧总分享的小说,不过也仅限小说。”
“伯爵爱上了一个漂亮的男孩,男孩在单亲家庭中长大,跟母亲的关系相依为命又岌岌可危。如果伯爵插手他们之间的事,很有可能会戳破一个对男孩来说残酷的阴谋,如果伯爵避开这件事,男孩依旧会在他跟母亲的矛盾中隐隐发痛,你说伯爵应该怎么选?”
rachel听的稀里糊涂,她想让欧慕崇再说一遍,但她认为欧慕崇应该没有这种耐心。
“两个选择男孩都会痛苦吗?”rachel随口抛出一个问题,以此表示自己没有走神,然后拼命的在心中梳理刚才得到的信息。
没想到欧慕崇突然很缓慢的左右摇了一下头,改口说:“这只是伯爵的主观揣测,其实伯爵最担心的是,那个阴谋戳破后,有许多人会把男孩从他身边夺走。”
rachel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上次谈话的恐惧记忆复苏,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同意听欧慕崇的“冷门小说”,这应该算是一种记吃不记打。
rachel被这个自恋的上位者视角折磨的很痛苦,索性心一横把问题抛回去:“欧总,我很好奇作者给这个故事安排了怎样的结局?”
欧慕崇几乎没有犹豫:“伯爵绝不接受男孩离开的事情发生。”
rachel差点脱口而出伯爵也太自私了吧,但看着坐在对面的“伯爵”,rachel摆出礼貌但没有感情的微笑:“作者这样写,或许有作者的道理。”
“你没有上次坦诚了。”欧慕崇示意rachel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