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亦内心疯狂尖叫,他被抱在怀里毫无困意,满脑子都是自己在陈若良家的海鲜菜馆的记忆,他极力搜寻着关于陈若良的部分。
那个时候的陈若良是文静内敛的好学生,会认真做作业,还有朋友来喊他一起打球。
陈若良经常在外面玩的满头大汗回来,但他的鞋子很白很干净,他一边低头听陈慧怡骂偷懒,一边小声道歉:“对不起嘛,他们喊我不好不去,还有多少碗筷,我来洗。”
乔瑾亦就会不客气的说:“还有小葱要择!”陈若良会很好脾气的答应:“好。”
有时候陈若良作业做到太晚,就会敲杂物间的门求他:“帮我写一点点,不然明天不能早起帮你洗菜。”
乔瑾亦一边抱怨一边穿鞋下床,打折哈欠帮陈若良抄作业,陈若良帮他倒果茶,乔瑾亦喝一口:“你又悠闲起来了,要我一个人帮你写!”
陈若良把手指比在唇边:“嘘!不要让我我姐听到。”连忙坐下来跟他一起写。
在他们相处的那些天,陈若良总是很好脾气的忍耐乔瑾亦对他的抱怨和偶尔的大呼小叫,甚至第一天晚上答应让乔瑾亦在他房间将就一晚。
陈若良的房间是上下铺,以前跟陈慧怡一起住,后来姐弟两人长大了,姐姐有了新房间,上下铺依旧给他住,他也没有什么不满。
到底发生了哪些事,让这样一个文静的乖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乔瑾亦有点难过,唯一确定的是,陈若良似乎有点喜欢他,可他却想不到为什么,明明当时陈若良还用那样难听的话说他。
他安慰自己,无论如何他们两个总要见到外人的,到时候再想办法求助好了,只希望陈若良不要走极端,那把刀永远不要见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