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欧慕崇亲自去楼下开锁,一行人跟在他身后,看看他又看看坠在队伍后面的乔瑾亦,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evan一下子冲进来,在看到许多人在时他怔了一下,随后红了眼眶:“欧总。”
看着像是争风吃醋的家务事,没有人敢留下来听八卦,都悄声的想从旁边离开。
这些人都是欧慕崇公司里的亲信,自信不会有人乱说,但他预感乔瑾亦会闹,所以趁机说了一句:“eric孩子气,有仇报仇而已。你以后做好自己的事,不要惹他。”
evan当着许多人的面被说,对于他来说是万万不能忍得,“刚才我站在外面敲门,看到他站在那里笑!”
“我之前没有理会你,不是放任你欺负他的意思。”欧慕崇说的很严肃:“是因为他没有跟我告状,evan,我聘用你是让你做正事,不是让你给我们添堵,他每天画画睡那么几个小时,已经够辛苦了。”
evan一下子无话可说,他感觉到有人朝他看过来,现在他成了分不清楚自己身份,还嫉妒金丝雀的家政。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做过什么!”evan现在被一个念头蒙蔽:他要让欧慕崇了解乔瑾亦的“真面目”,至于什么“真面目”不重要。
他急于把自己的处境拨回乔瑾亦来到这里之前,急得手臂颤抖,他望着欧慕崇:“我在这里工作几年,欧总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我跟他那种人根本合不来。”
欧慕崇没有为他的人品做出评价,而是说:“我不太有时间关注你,但eric是很乖的孩子,既然你跟他合不来,可以另谋高就了。”
“欧总…”evan一下子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情绪上头,已经说了不可挽回的错话。
同样惊讶的还有乔瑾亦,他没有真的要把evan赶走的想法,把evan关在门外,更像是一场可以抵消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