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亦抱住欧慕崇的脖颈,欧慕崇弯腰配合他的拥抱,他把脸埋在他的脖颈,甚至声音有些颤抖:“谢谢你。”
一路上乔瑾亦都很高兴,就连外面下起雨来都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他把抱枕抱在怀里,很舒服的哼-唧了一声。
“学画画让你很快乐吗?”欧慕崇问他。
“不是学画画让我快乐。”乔瑾亦嘴角有一抹很浅很真实的微笑:“是'能'学画画让我很快乐,我会永远记得这一刻,心愿得以达成,而且不会因为生活窘迫紧绷,我感到…很安全。”
欧慕崇的心弦似乎被拨动了一下,荡起一片悠扬,他捏紧了方向盘,抵抗腰腹蔓延上来的、无关情-欲的痒意。是皮肤表层产生的一种类似饱胀的情绪。
他笑了一下:“我有让你感到很安全吗?”
“你有时候让我感觉很安全,有时候让我感到很不安。”乔瑾亦想了想,似乎在安抚他:“让我感到安全的时候更多。”
欧慕崇对自己的表现结果不是很满意,他问:“我什么时候让你感到不安?”
乔瑾亦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你让我觉得很自由时,我就会感觉很安全。”
于是欧慕崇没有追问,他心里大概理解了。
“我希望你自由。”欧慕崇真心实意的说:“我希望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是快乐的。”
他说完这句话乔瑾亦反而不快乐了,低下头把下巴抵在抱枕上,在心里想:那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就不配快乐吗?
等车子停在了万运山aber的家里,乔瑾亦才从自己的情绪里回过神,他解开安全带,欧慕崇突然长臂一伸把他捞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