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亦非常惊讶的看着aber,旁边的欧慕崇手指托着他的下巴轻轻往上用力:“嘴巴张这么大,吓到了?”
“aber姐…”乔瑾亦语气弱弱:“你在开车的时候跟我讲这些,真的很像要带着我们同归于尽。”
aber笑起来:“我还以为你在网上都看过呢。”
“这些事连网上都有吗?”乔瑾亦更惊讶了:“这会不会有损你的形象啊?”
“我叔叔们在访谈里说的。”aber笑笑:“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那位主持人姐姐一秒钟笑容失踪术,也多亏有她,我才在舆论中占据有利地位。网友都说作为亲叔叔给二十来岁的小女孩编造谣言太无耻。”
乔瑾亦很担心的问:“那会有人信他们的话吗?”他转过身质问欧慕崇:“你当时有没有帮aber一把?”
欧慕崇的神情漠然,似乎在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开车的aber忍不住哈哈大笑:“eric,你真的很义气,我们永远是好朋友,不像barron,他当时还有心思画瓦楞板纸形状的房子,不过当时媒体有帮我出气,骂他不顾姑姑和女儿的安危,还有心思盖屋。”
乔瑾亦对欧慕崇撇了撇嘴,俨然已经给他扣上了不仗义的锅,往前窜了窜抱着主驾的座椅跟aber说:“你都挺过来了,现在胜利的是你。”
“当然。”aber挑眉,“一个睚眦必报的女继承人形象,总比任人宰割的死鱼形象更有利于我压制那些老东西。”
车子行驶到万运山,视线里一晃而过一座很复古的别墅,外表已经长满了爬藤植物和青苔,他平静:“这座别墅好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