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亦则是门前门后的来回走,他贪图半山别墅的安全和隐蔽,但又不适应见不到人的生活。
从前他跟妈妈住在一条房屋密度极高,人口密度极低的破旧小巷,每天安静的让他心慌,妈妈白天去给超市做收银员,他就跑到外面人多的地方,找个不起眼的地方席地而坐。
没有人气在旁边,他总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在了那个破旧的、无人光顾的小屋。
而现在他又有种被正常世界抛弃的感觉,他抚摸着别墅里的地毯,如果他不是跟欧慕崇上-床,留在这里唯一可以胜任的工作大概是清理地毯。
evan现在对乔瑾亦的态度表面好了很多,但乔瑾亦有透过反光的冰箱门看见过evan偷偷瞪他。
乔瑾亦从后山散步回来,发现后门被锁了,他没带手机,拍了拍门也没人听见,他从旁边的小路绕到前面,正门居然也锁了。
他喊了林伯和欧慕崇,没有人听见。
过了很久一辆保时捷驶近,aber下车对他笑:“被扫地出门了吗?”
“现在还不确定。”乔瑾亦让开位置:“你来试试。”
aber刚走上台阶门就打开了,乔瑾亦一笑:“看来是的。”
“走,姐姐给你讨回公道。”aber揽着乔瑾亦的肩膀进去,evan明显刚按完门锁开关,“我刚刚去了洗手间,你们等很久吗?”
aber似笑非笑看了他片刻,揽着乔瑾亦肩膀上楼了:“你是打算自己告状,还是我代替你添油加醋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