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乔瑾亦把电话挂断,然后把号码拉黑。
“这是刚才踢足球那个?”陈慧怡噗嗤笑出声:“原来你这张脸比起女孩子更吸引男孩子啊。”
乔瑾亦气冲冲坐下,陈慧怡哄了他一会儿气氛才恢复,两个人喝了很多啤酒,大事小事聊了很多。
暮色四合时两人都有点醉了,碳也即将燃尽,一些烤串在架子上变的干巴巴黑黢黢。
乔瑾亦接了个电话:“喂?怎么了?”
陈慧怡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听身家就很贵的男人声音:“地址发我。”
“哦,好,我看看…”乔瑾亦退出通话页面,把地址发过去:“你看我弄的对不对。”
对面没说话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陈慧怡体会到了一点乔瑾亦正在当金丝雀的实感,她像是躲避着谁一样小声说:“怎么办?他会不会发脾气?”
“不会。”乔瑾亦拿起整瓶啤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很多:“你呢,你天黑了还不回家,陈姨要担心吧。”
“她半个小时前就发消息说让陈若良来接我们,她还以为你今晚可以跟我回家,说要给我们买糖水呢。”
“下次吧。”乔瑾亦带点酒后惆怅意味的说:“现在我当寄生虫,还是乖一点跟他回去。”
陈慧怡听的都有点害怕,担心自己一会儿见到一个凶狠的男人生拉硬拽带走乔瑾亦,那人能送得起鸽子蛋粉钻,怎么可能是简单人物。
她忧心忡忡的又喝了一瓶啤酒,两个人互相靠着肩膀没力气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