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在搜索引擎找答案,“做过之后变的很懒惰,不想出门怎么回事?”他一点点往下翻,大部分都说疲惫过度,直到出现一条:有可能是怀孕。
乔瑾亦被气笑了,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第一百八十次思考自己是不是该做什么选择,或许应该离开这里,欧慕崇在床上太难伺候了。
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乔瑾亦,我现在说的话很严肃,我很忙,像你这种不省心的弟弟也不止一个,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以为我会在意吗?今晚之前给我回电,我让vcent去接你,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少惹麻烦,乖乖当你只会游手好闲的社会废物,你就还能在我这里拿到零花钱。之前的三千块你看不上,这次数额你自己定。
乔瑾亦给他回消息:“梁瑾维,我不是你弟弟,我记事起妈妈就只有我一个小孩。”然后把消息删除号码拉黑。
原本产生的一点离开的念头又被梁瑾维的消息赶走,他看着窗外枝叶的缝隙中露出的大路,这里梁瑾维绝对不会找上来。
他安心的闭上眼睛,任何欺负他的人都找不上来。
在这里不会被冷嘲热讽也不会被排挤霸凌,林伯做的饭也很好吃。
他要躲在这里,他跑下床把门反锁,然后钻回被窝只露出一颗脑袋,被包裹后有类似惬意的安全感,他打算好好睡一觉。
欧慕崇在办公室午休结束打开手机,林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eric午饭没有吃,不肯出房间。
他忍不住蹙眉,他刚要关上手机,看见手机上方的一行新闻标题,他把控制板拉下来,上面写着“梁家继室黄佩欣长子梁礼勋归国,传闻在泰违法…”
具体新文欧慕崇懒得看,最下面放着一张几年前的模糊图片,昏暗的夜店里穿着背心和皮夹克的梁礼勋墨镜卡在头顶,手里一瓶洋酒正在倒进旁边仰着头的兔女郎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