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亦眼眶霎时红了:“你在说什么?你要是不想给我就算了,我又不是非要让你买给我…”
他强忍着没让眼泪留下来,其实欧慕崇的话并不算很恶劣的侮-辱,这种程度换在平时他完全可以无视。
但今天他刚刚快乐的玩水,又被突兀的打断,正是心情脆弱的时候。
所以他想起了一点不好的回忆,几个长着青春痘穿着一模一样球鞋的男生威胁他帮忙写作业,起初乔瑾亦因为初来乍到的不安答应了他们。
后来作业越堆越多,他想跟他们说不能更多了,但还没开口,身材最凶悍的那个家伙就吐掉口中的烟问他:“怎么?你又要选挨揍了?”
那种被威胁践踏的耻-辱感淹没了理智和恐惧,乔瑾亦颤-抖起来。
欧慕崇不觉得自己有多过分,他听过很多难听至极的话,都能够习惯性的免疫,他今天对乔瑾亦说的勉强能算刻薄。
他松开乔瑾亦的手腕,把他抱到腿上,刚想说些什么,乔瑾亦已经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你去死…”
“你说什么?”欧慕崇掐住他的脸,他送了一条几百万的项链,但因为几句刻薄的话被骂去死。
乔瑾亦情绪大爆发:“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抱怨,只是想要发泄,陈年旧痛在此刻奇痒无比。
欧慕崇一句话让他熄了火:“你昨晚说了什么还记得么?”
昨晚欧慕崇与他逐渐亲密,他因为没准备好而说了婉拒的话,他要一条项链。
今天欧慕崇带着项链来,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乔瑾亦捂着眼睛转过身去,他深深地喘-息,认真的思考了自己决定留在这里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