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只觉得无聊,据他观察所知,十几岁的恋爱既不稳定也不划算,他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和情感,于是他回答:“我无法在这件事上体会乐趣。”或者说,他预感到的麻烦远比快乐多。
他想要跟一个成熟稳重的灵魂谈一场默契的恋爱,他们最好位置一样高,眼界一样宽,相同、坦诚、一览无遗,彼此都会有安全感。
而此时,他很想置身一个麻烦…
乔瑾亦幼稚么?还好吧,乔瑾亦贪心么?不见得…欧慕崇一个人像是打了一场激烈的辩论。
他看向旁边的乔瑾亦,乔瑾亦正在嗅一簇石楠花,被熏的脸皱成一团:“咦…好难闻。”
欧慕崇把他捞过来紧紧抱住,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干嘛?你想亲我吗?”乔瑾亦撑着他的胸膛拉开一点距离,转过来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欧慕崇没说话,拉着他上车,车门关上的同时他被按在怀里亲的上气不接下气。
结束时乔瑾亦心脏狂跳,手指轻轻发抖,脸烫的像是熟透了。
一路上乔瑾亦都锁在角落里离欧慕崇很远,很长时间里他都觉得肋骨有点痛,欧慕崇抱他抱的实在太用力。
乔瑾亦心情有点别扭,每次被欧慕崇亲过他都会产生自我厌弃的情绪,这种情绪很淡,淡到他刚开始搜肠刮肚想一个留下来的理由,情绪就已经消散了,他又在安宁舒适的大别墅里放松下来。
但夜深人静时,他也会回味那些主动或被动,浅尝辄止或深入的吻。尤其是清晨朦胧醒来时,他甚至很渴望。
欧慕崇无疑是个英俊强大的完美男人,但理智的评判欧慕崇,乔瑾亦觉得这个男人的攻击性太强了,虽然他有层绅士高贵的表象。
回家后乔瑾亦心不在焉的回房间洗澡,淋浴后他跨进浴缸,犹豫了一会儿握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