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甄点头:“应该是吧, 六月的天小孩的脸, 说下就下说晴就晴。”
贺越邱笑了笑:“挺像你的。”
甄甄威胁地眯起眼:“你又欠抽了是吧?”
贺越邱把脸微微倾向他:“来。“
甄甄万分嫌弃,“打你都算奖励你!”
他把耳机一戴,谁也不爱:“专心开车!”
球场在二环,算上等红绿灯的时间, 开回救助基地要三个多小时。
但贺越邱一点儿也不累, 就算路上气盛的司机故意别车赛速, 他也不当回事, 按自己的节奏开得稳稳当当的。
只要副驾驶上坐着甄甄,那就比最高浓度的咖啡还提神醒脑。贺越邱能连开三天三夜,从北京开上新疆。
高速上跑到一半, 伴随阵阵惊雷,豆大的雨珠倾盆而下, 被呼啸的大风吹得平移,像被人拿水桶倾倒出去般泼在车和路上,地面的一切都瞬间湿透。
雨水浇出沥青路的热气, 泥土和晒焦的头发味道湿湿黏黏地混合在一起, 向四面八方的雨幕蒸腾,甄甄被冲得鼻子一皱。
挡风玻璃上刚出现第一滴雨点时贺越邱就关上了车窗,凉悠悠的冷风从空调出风口送到甄甄脸上,缓解了他刚刚的湿热。
雨大得很快就淹没了路面, 无处排泄的积水像最湍急的河流般哗哗冲向低洼,雨刮器在这种暴雨中起不到什么作用,雨水成股地从挡风玻璃流下,可见视野仅仅能看清前车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