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行气笑般:“你怎么有脸问我。”
贺越邱懒得计较,只问:“你发给我的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勒索又是报警回执,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的人?!”
方寸行讥讽道:“贺总好大的威风——那甄甄被他的堂兄敲诈勒索,担惊受怕的时候你在哪儿?忙着计划怎么让自己的兄弟爱上自己的老婆吗?”
“方寸行!”贺越邱气极,吼道:“我是来处理正事的,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这会儿又不爱听了?”方寸行连连冷笑,“当初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贺越邱压着火气,警告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能好好说话那就别说了。”
方寸行笑意一收,冷冰冰地看着他,半响,转身说:“你要想知道,可以亲自去问。”
贺越邱猛地锤了下长桌,玻璃杯震颤几下,荡出来一圈水。
方寸行脚步未停。
他低骂一句该死,跟了上去。
在车上,贺越邱抱着手臂,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到底要去哪儿?”
方寸行专心拨着方向盘,头也不抬:“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