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过岭向它伸出手,小狗嗅了嗅,舔着他的手指。
“我想多养一条小狗,”他若有所思,“虽然他曾经有过主人。”
他把小狗抱起来,放进自己又深又宽的外口袋里,沉甸甸地坠着一团。
贺过岭特意挑了贺越邱离开的时间,带着小狗来到病房。
戴维刚把甄甄哄得好转了一些,余光瞥到有人进来,回头一看,气昏了头:“你怎么还敢来?以为换件白大褂就能把甄甄骗过去?做梦!你快……”
他忽然又没了声音,愣愣地看着贺过岭走到病床前。
八分相似的五官,稍矮一些的个子,戴了眼镜,气质完全不同。这不是贺越邱。
贺过岭微微一笑:“那是我哥。”
戴维有些尴尬,偷偷看了眼甄甄,也不知道相似的容貌,会不会让他再次应激。
贺过岭说:“我想为他做一些心理干预,要是效果不好,我会马上离开的。”
这个人——好像会读心术一样。戴维暗暗想,他想说的话,每次都被他提前堵回去了。
毕竟是医生,戴维也没办法像对贺越邱那样强硬,只好让开一些:“那你试试吧。”
贺过岭点头笑笑:“谢谢。”
但他刚一靠近,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的甄甄,又开始应激,把自己缩成毫无安全感的一团,藏进被子里,只敢露出一丁点栗色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