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呼……”
依旧只有微微的鼾声。
贺越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静静看了会儿,笑了。
甄甄正睡得安稳,忽然很不舒服地哼哼两声,往被子上蹭了蹭,像是被狗舔过,湿湿热热的还带着倒刺。
痒得有点挠心。
不一会儿狗尾巴也扫了上来,在对比下胸口平坦得没有弧度。
甄甄睡得有些焦躁,手无意识地去推拒那只过分热情的大狗脑袋,却只抓到粗糙卷曲的毛发,硬扎扎的又杂乱无章,随便乱抓几下手就湿了,放到鼻子下一闻又不是哄臭的狗口水味,咸湿腥气引得他喉咙发紧。
甄甄难受得胡乱踢蹬,把被子都踢开了,胸口却仍旧压着重重的东西,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想呼吸,想喊出声,却只能发出哑声,反而被微苦的味道弄得发呕。
迷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沉闷的,也不清晰。
甄甄慢慢热起来,没多久就发出细汗,将醒未醒的边界反复。忽然他没办法呼吸,一阵窒息后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捂住嘴,呛得猛咳。
多余的洒在睫毛上,如玻璃窗上的露水般随着他的剧烈眨动而流下。
“你、你干什么!”
竟然是“鬼”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