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我开车的时候突然暴起, 用手勒死我。”
庄炎说完这句话后, 池翼看见后座的钟遏在疯狂地摇头。
……看得出来钟遏不敢了。
“你讨厌他吗?”庄炎突然问。
池翼怔了怔,安静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庄炎说, “回去问问你哥。”
这段小插曲过后, 车里就再也没有讲话的声音了。
到庄炎家里的时候, 池翼只觉得……仿佛看见了俞诃的家。
许多处地方, 都很明显的有俞诃的生活习惯。
“坐吧,”庄炎率先在沙发坐下,说,“来说说正事。”
“嗯。”池翼礼貌性地应了一声,坐下了。
钟遏默默地坐了个离庄炎最远的位置。
“庄家和钟家的事, 你知道多少?”庄炎问池翼。
“一半吧,我只知道有关池穆的那部分。”池翼说。
“那也差不多了,”庄炎说,“光是这事就扯了十几年,庄家内部还一堆问题,迟早得倒。”
“这话说的,”池翼笑了,“好像你不是庄家的一样。”
“我早就和庄家割席了。”庄炎说。
池翼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于是这话落下后,突然安静了一会儿。
“……你找我什么事?”池翼靠到沙发里,叹了口气,决定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