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池穆就像被蛊惑了一样,迷恋地看着池翼,顺着他牵引的动作,解开了第二课纽扣。
池翼的皮肤很白、很干净,因为池翼一直防着,所以池穆从来没能咬到过锁骨这个位置。
大概是因为有些紧张,池翼冒了些汗,皮肤表面上有一层很薄的水雾。
池穆摘下了眼镜,一手抚摸上池翼的心口,一手继续解着下面的纽扣。
幽蓝的眼里盛满了情欲。
池穆手心的温度有些高,池翼扶在池穆肩上的手渐渐变成了攥。
直到池翼的衬衫完全褪下。
右肩上的“哥”字,和心口的“池穆”,一览无余,清晰可见。
指尖珍惜地抚摸过这两处地方。
“疼吗?”池穆温柔地亲了亲池翼的唇。
“不记得了。”池翼轻喘着气,说。
池穆今天刚在协议书上签过自己的名字,晚上就在池翼的心口上看见了自己字体写的,自己的名字。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亲手在池翼的心口签上了他的名字。
他低下头,在纹身处温柔旖旎地亲了亲。
“哥哥……”池翼抖着声音喊了他一声。
“怎么抖成这样?”池穆又抬头,安抚般和他接了个吻,分开后又道,“我还什么都没做。”
“……你可以做。”池翼说。
池穆偏头,很轻地笑了一下。
“这是你自己说的,”他似乎是叹了口气,“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我不会反悔。”池翼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