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他在转移话题,却还是惯着了。
“那我也可以是你的监护人吗?”池翼的眼睛亮了一下。
“可以。”池穆回答。
“什么时候去?”池翼问。
“下午吧。”池穆说。
“你不忙吗?”池翼又问。
“基本不忙,”池穆拨了一下池翼的头发,又勾起一小戳,在指间绕圈圈,说,“避风港那边稳定下来之后,就可以闲一段时间了。”
头发在指间都绕不了两圈。
“那钟巍那边的事呢?”池翼也去拨他哥的头发。
拨就拨吧,还忍不住揪一下。
“你别去自投罗网,就不会有我们的事。”池穆也揪了他一下。
“哦……”池翼默然,又想起什么,摸到池穆的鼻翼,问,“我可以听你母亲和钟巍以前发生过什么吗?”
“你知道了?”池穆拉下挡住了视线的手,挑了挑眉。
“我猜到了。”池翼说。
“好……”池穆低下头,亲了亲池翼的眼尾,缓声说,“我母亲的名字,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嗯。”池翼点了一下头。
“她叫池桑雾,桑果的桑,迷雾的雾,她不喜欢她的名字,所以大多数人都叫她‘池女士’,而不叫全名。”池穆说着,闭上了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池桑雾是一个很偏执的人,她认定了的东西,轻易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