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敢再说什么。
“我要是没说过,或者你没听见,还可以是情有可原,”池穆慢慢摩挲着他的面庞,单手摘下眼镜,声音冷得能冻死人,“但你听见了,就是明知故犯。”
池翼偏头看了眼餐厅,丰盛的菜还摆在桌上。
“……我想吃饭,菜冷了就不好吃了。”他最终却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逃避的借口。
池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池翼本身也没抱什么希望,不堪忍受对方的视线,便闭上了眼。
谁知下一瞬,脸上的禁锢忽然没了,在腿间一直欲要往要害走的膝盖也收了回去。
他哥只是在他额头弹了几下,便没再计较,直起身到餐桌那边,说:“来吃饭。”
池翼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失落。
他见他哥进厨房打饭了,似乎真的不打算再计较,竟然不觉得感动,反而生出来了一种不太好的滋味。
他哥凭什么不管他?
怀着这样的心情吃完了一碗饭,池翼就回房间躲着,听外面的动静。
他听见他哥直接回房间了。
……
真的不管他?
池翼正要出门询问,就又听脚步声响起,这次明晃晃地是奔着他房间来的。
池翼立刻跑回了书桌前坐着。
门被推开,池翼懒散地扫向门口,本想随意问个好什么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提不上来。
池穆手里拿着昨天他送的皮带,折了三折,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