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问一句答一句的池穆,在此时却沉默着了。
池穆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最开始只是想顺手养一个小孩长大,顺便给自己找个伴,等到这小孩成年后,或许自己也有固定的其他佳人了,不再需要一个小孩来慰藉自己的生活……
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动的,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但他记得自己那段时间做了很久的挣扎,一边觉得不能这样,一边又觉得理应这样。
手术同意书,只有监护人或者结婚伴侣才能够签字。
如果真有要做手术的那一天,他们都是同样的情况,他们没有监护人在身边,没有办法找到签字的人。
他们两个不是不可能结婚。
但如果要结婚,就只能去国外,还得等池翼到了能结婚的年龄。
“我记得前几年有一个相关法案出台,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成为你的意定监护人。”池穆过了很久之后才说。
池翼一直在等他说话,闻言只答:“我愿意。”
“好,”池穆勾起唇,顿时感到愉快,说,“明天我回公司让陈乾伶拟一份。”
“压榨员工!”池翼立刻说。
池穆笑了笑。
回到家,池翼立刻把那一堆小零食分门别类地放好到各个地方去,放好之后,又拿了包薯片,挤进厨房,倚到冰箱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看他哥忙活。
他哥瞥了他一眼,说:“不要吃太多,上火。”
“好的,我尽量吧。”池翼点点头。
“舌尖不是破了吗?”池穆把冻肉放到常温水里解冻,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