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穆接住了枕头, 没有回答他的话,盯着地面盘算着什么。
在一起第几天做才是正常的?
第一天就互帮互助了四次正常吗?
池翼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默默地把裤子提好了。
单身29年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他哥还是不要去晨练才好。
想着不要去晨练, 第二天池翼就被池穆拉去晨练了。
自从住宿之后池翼就没来过健身房了。
这会儿好不容易再到一次, 没想到某位老熟人又冒了出来。
“池先生,”刚一进门, 比人先出现的是一道难闻的香水味,紧接着是声音,最后才是那张小白脸, “你今天又带你弟弟来……了……?”
他的话越说越小声, 视线一直放在池穆的脖子上。
末了又转眼看向池穆的弟弟,发现弟弟的脖子上更多红色的斑斑点点!
明明前几天池穆脖子上还没有的!
池翼根本就没睡醒, 被池穆拉着手进的健身房, 也没有多少精力理他。
昨天被池穆咬了一下的舌尖果然还是破了,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才发现,池翼刷牙的时候被薄荷味的牙膏害惨了, 报复般地在池穆的脖子上一通乱咬, 给人咬起火后又马不停蹄地跑了。
后果就是被他哥提着领子带到了健身房。
“池先生……您们是……”小白脸似乎还抱有什么希望, 坚持不懈地想问一句。
“你瞎了?”池翼被池穆紧紧牵着, 看着小白脸,恹恹地说,“离我哥远点。”
小白脸被他身上带着的冷厉气场所吓得后退了一步,但下一秒,就发现那个气场实际上并不来自于他, 而是他身旁的人,池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