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池穆不知道,但他又一次吻了下去。
……
池翼本来想今天晚上给他哥展示一下纹身的,但照现在这个情况,大概率是展示不了了。
再展示他真的要虚脱了。
他闭着眼睛,安详地躺在沙发里,抱着枕头,等他哥给他提上裤子。
“蒙启凡跳楼了,你知道吗?”池穆突然问了一句。
池翼没说话,踹了他一脚。
他才刚从情欲中缓过来没多久,池穆就突然来了句这个。
败兴致。
就种感觉就好比你是一个住宿生,放学了终于拿到手机了,却发现手机是开着机的,上周来时的满格电变成了百分之十。
池穆条件反射地抓住了池翼的脚踝,没让他踢到自己,也没介意他的小动作,毕竟池穆自己也吃饱喝足了。
池翼把脚收了回来,哼了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中午,”池穆看着手机,屏幕上是刚刚推送进来的新闻,“蘑菇云消散没一会儿,蒙启凡就跳楼了,还有另外一个人也跟着跳了,压在了他身上。”
“那个红毛吗?”池翼睁开了眼睛,起身凑到池穆身边去看。
“嗯。”池穆点了一下头。
是红毛并不难猜,蒙启凡的身边没有玩得特别好的人,唯一玩得好的就只有那位红毛了。
“遗书?”池翼下巴压在池穆的肩上,盯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
“是遗书。”池穆将图片放大。
「一封写给不知道是谁的信,也许人们将它叫做遗书。
或许到最后,看见这封遗书的人,不是我的亲人,不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伴侣,而是那些素未谋面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