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翼就在池穆怀里,对后者的任何变化都能明显感知。
“嗯?”池翼微微偏了偏脸,对上了一双不算太清明的眼睛。
“我梦到你了。”池穆轻声说着,唇贴上了池翼的后脖颈。
“所以?”池翼本能地感到危险,却并没有想逃的意思。
他话音刚落,细微的疼痛感就从颈后传了过来,还带着些痒意。
池穆在咬他的脖子。
“等会儿咬出印子了。”池翼欲禽故纵般往前躲了躲。
“说得好像你没给我咬出过印子一样。”池穆锁着他的腰将他拉回来,继续低头啃他。
他没明说是哪一件事,池翼却是心知肚明他在指什么。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池翼说完,忽然感觉到腰上的手正在慢慢向下游移。
他僵了僵,条件反射地想去捉住那只手,又硬生生地克制住了。
这是默许的意思。
“我又不瞎。”池穆换了处地方咬。
“那你怎么不问?”池翼问。
“我以为你半夜梦游把我当鸡腿吃了。”池穆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
池翼:“……”
他正要说点什么,话到舌尖又猛地咽了下去,紧抿住唇,浑身都颤了颤,还是没忍住去抓住池穆的手。
“现在想来,”池穆吻了吻他的耳尖,说,“那一定就是故意的了。”
……
池翼轻喘着气,靠坐到床头,眼尾、颊边都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下巴被人强硬地抬起,池穆偏头吻了下来。
池翼的手被对方抓住,带着抚到池穆的脖颈,再一寸一寸地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