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池翼又不知道去哪了,手机也丢在家里,就像是背着他出去约会了一样。
他不允许。
很烦。
这种失控的感觉令人厌恶。
而他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潜滋暗长的极端思想。
更烦了。
……
池翼为什么要出去?
为什么不和他报备?
为什么不和他说一声?
连手机都不带。
在躲他?
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池翼躲开他的?
除了和暧昧对象出去,他想不到任何理由。
为什么要出门?
好好待在家里不行吗?
嫉妒在心中激起层层水花,动物在夜里总会本能地困住自己的猎物。
池穆应该叼住池翼脆弱的喉管,而不是坐在这等待。
他的脑袋像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劝他要理智,要冷静,一半在喊他赶紧把人抓回来,困在身边,关着,锁着,一辈子圈养在自己的领地中。
他到底是贪心的,他既要池翼被困于他身边,又想要池翼心甘情愿。
……
池穆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坐了多久。
一直到电路恢复了,暖灯被打开,池翼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