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诃的步子放得很慢,盯着地面,有些失神地说:“我和庄炎……”
池翼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结束了。”他听见俞诃慢慢吐出这三个字。
夏天的蝉鸣实在是太吵了,吵得人心烦。
庄炎出国了。
非常猝不及防地出国了,在期末考之前。
他没有告诉俞诃,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说自己家里有点事,请了几天假,默不作声地走了,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离开了明顺城,离开了中国。
池翼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俞诃,只能抱住他,任由他在自己的肩膀上哭。
俞诃告诉池翼,他们没有吵架,没有冷战,在庄炎请假的前一天,他们还一起去了游乐园,他不明白为什么庄炎突然就走了,他好难受。
变故来得很突然。
只在这一夜之间,池翼就感觉俞诃变了个人,他不再吵吵闹闹,不太爱笑,也不像之前那样乐于助人了。
他没有再帮别人带过早餐,变得沉默寡言,每天都将自己溺在书海里,游戏也不打了。
七月中旬,又传来一个噩耗。
许久没有动静的陆原捷忽然联系了他,请求和他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