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正在前往下一个城市,戚亦然看着漆黑的高速公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司机闲聊。
而池穆就靠着窗,眼镜拿在手里,闭着眼。
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从池翼的阿姨出现开始,就一直不太平,摆平了一件事,就立刻会有下一件事情紧跟着出现,环环相扣,几乎无缝。
前段时间,有位公司里的人匿名把池穆和池翼相处时的照片发到了网上,角度很刁钻。
有些照片是池翼咬池穆的,有些照片是池翼亲池穆……
这对于普通兄弟来讲完全是越界的行为,正常的兄弟根本就不会这样相处。
有不了解内情的人就开始传谣,说池穆老牛吃嫩草,也有人骂池翼不要脸。
池穆面对那些骂自己的舆论是没什么感觉的,但他不希望池翼因此被外人恶意评价,并且是用那些下三滥的话去侮辱池翼,他看得很难受,也很生气。
热度他能压下去,原帖也能删除,办公室的针孔摄像头被拆除,之前发表过不良评论的那些人的账号都受到了相应的处罚,但那些话却没有办法从池穆的心中淡去。
他一直都把池翼保护得很好,以致于外界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打在池翼身上,都会让他心颤。
池翼就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只被保护在底下金库里的风筝,碰不得,说不得。
池穆恍惚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也许他应该放手让这只风筝出去飞一飞,让池翼自己出去闯一闯,只要还记得回家,就没关系。
所以他不再紧紧关着对方,只是拉着那根引线,希望风筝不要挣开,希望对方记得累的时候还可以依赖他。
现在外界的风波已经结束,池穆要想保护池翼,想不再让外人议论他从小疼到大的小朋友,他就不能再进一步地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