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般地去还了这颗牙。
他避开了除非必要时的一切肢体接触。
而池穆也没有来问他为什么,照常带他晨练,买他想吃的,接送他上下学。
校运会那三天,池穆正好要出差去谈合作,池翼没去送他,没说再见,甚至可以说是——池穆被池翼冷暴力了。
这次出差,戚亦然也在,毕竟他是牵线方。
他一直在车里坐着,看见池穆家那小孩被保镖送去了学校,而过了好一会儿,池穆才从小区里走出来。
池穆上了副驾驶,看上去和平时并无区别。
但戚亦然了解他累的时候会做什么。
比如摘眼镜,闭眼睛。
池穆刚系好安全带,就把那套动作做了一遍。
戚亦然见状,没忍住笑了一声,说了句很扎人心的话:“你们越来越像兄弟了。”
池穆“嗯”了声,说:“无所谓,他没和别人跑了就行。”
“你说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戚亦然看向前方,踩下油门,问,“给自己找罪受啊?”
“我不想逼迫他,而且他还小,”池穆睁开眼,说,“再者这段时间他也有点成长了,以前很多道理都需要我教给他,他本质上就是个幼稚鬼,和七岁时没什么区别,最近才终于见到了一些变化。”
“别到时候长着长着就不需要你了。”戚亦然说。